某润腿部挂件

一只头像、昵称、爱好完全没有关联的初三狗

那位阴阳师(同人)1.5

在此先向各位看官道个歉,上一篇与本篇应为一篇,还望各位原谅在下的冒失╯﹏╰

本文的晴明大人为人类设定,白狐之子为坊间传言
1、原创角色主观视角,非游戏原有设定
2、非历史上的平安时代,私设多BUG多
3、第一人称,也可自行代入,再过几篇应该就可以阐明文中"我"的身份了ԅ(¯ㅂ¯ԅ)
4、可看作架空文,如有人设方面的误区还望能多加提点,在下感激不尽
5、文中多为独白,口中所述之人多指晴明大人,若看不明白请在评论区提出,好让在下清楚自己的不足之处
6、若各位看官有更好的建议请在评论区提出,各位的赏识便是在下作文的动力(♡˙︶˙♡)

正文如下:

现在是九月入秋,我到此地的第二天,黄昏时分。

就在我从窗户出了这户酒肆之时,瞬间觉得这平安京实在是过于大了。至于为何,是因为我根本感觉不到从之前开始就该在我所掌控的范围内感应得到的鬼王妖气。
这样看来,鬼王大人应该已经不在此地了。
又得等下一次才有机会去找了啊……

罢了罢了,去京内繁华处转转吧,在百鬼夜行上可能会遇上以前见过的妖怪,至少能套出些情报。
但愿时间还来得及……

我这么想着,一边靠能够感受到的妖气指引方向。我尽力从僻径走过去,以免有人发现疑点,毕竟我来此是来找妖怪的,掩人耳目的工作,做了总归是好的。
直走到京中主道,我在周围转了转。此时街上已无人,京中的百姓都赶在黄昏以前就回到了各自家里。
黄昏乃是阴界封印最松动之时①,不会退魔之术的平民百姓能躲就躲,而今夜恰是百鬼夜行之夜,百姓也因此担心撞上鬼怪而早早地躲了去。
在确定此地是今夜百鬼聚会之处后,我便化回了原形,在街边停了下来,打算等到那时再去问。
此道既为京都主道,街头的店铺自然也不少,平常总是传出祥和的气息,远道而来的旅人也能享受这属于平民的幸福感;可此时却如同一条空巷,能让人感受到的便只有冷清,以及不安。
在大道前面些,连通京都内城与外城的桥下,流淌着一条清澈而寂静的长河。这长河自东而来,过京城河道再通向京外,日夜奔流,从未止息,哪怕是最后汇入大洋,这条长河也从未停息过。
我起身走上了这座桥,定在桥上看了看周围,能够确定的便是此处确为母上所言之地。
因找不到事做,我又在桥边四处转了转,最后还是上了一户人家的房顶,先在屋脊上坐了下来,打算稍作休息,到了时候再下去。

可偏偏在这时有事情找上了我……

"这位小姐姐②一副如此心神不定的样子,怕是有什么心事,可否能与小生说说?"一个咬字清晰、尾音上挑的男子在我身边说着。
虽说这声音我听着并不讨厌,可对于这副已经折腾了快一天的骨架来说,这时发出的一切声响都应该被抹除。所以我看都没看他,也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自顾自地闭了眼,打算就这么睡过去。
那男子却不放弃,还是用那轻佻但不惹人厌的音调如是说道:"小姐姐是累了吧,小生的肩头是很可靠的,要用现在这种姿态等到百鬼夜行可是很累的,要借用靠枕的话没问题哦~"他尾音上挑,我心中一惊,睁了眼,带着怒气瞪向他的眼睛。
他披散着一头银发,只露出了下半张脸。
但尽管他戴上了这狐脸面具,这半张在面具中透出金色光芒的脸也足以让不少佳人为之羞红了脸,若是面具下方的红唇能为之一笑,那也足以让不少美人甘愿被这般美色俘获。

"他虽戴着狐面,仅露半张脸,却依旧难掩那张藏于狐狸面具之下的绝美面庞。"
是了。

但还是当年那个小狸子吗?③

他也看到了我的脸,表情有些凝固了,我却笑出了声。
"行啊,搭讪能搭到你前辈头上来了哈?"
"才多久呐,这都能让你连我都认不出了吗?"

但,在这种情况下④,说不定真的不记得了啊……

想到如此,我渐渐收起了笑容,根本不敢再看着他。
因为在他面前我根本无法隐藏自己。
居然忘了这孩子能看透心神,还真是失格啊……
我尽量放轻了语气向他问道:

"你……看得透我吗?"

我感受到了自己内心的不安。
我很怕他说他不明白,我很怕。
我怕他忘了我,我怕他们都忘了我。
我怕再没有事物感受得到我,我怕我不再存在。
我真的很怕,真的……

所以——

"真是自私!还希望别人记着一个迟早都会忘记的怪物吗?想都别想!"
……只是想交朋友……
"下贱的杂种,你没资格踏入我们的领域,快滚!"
……好似你们守好了此地一般……
"明明是个怪胎还扮得和我们一样,好恶心!"
……
……
……
难道只有我是怪胎吗?

【你,亦或是你的存在,对于我们,对于你,
究竟是什么?】

我在听一声嘶吼后才回过了神来,眼前还是与先前同样朴素的色彩,还有那左手拿着狐面的年轻男子。

想到了些不太友好的家伙啊。

男子坐在我身边,紧咬下唇,那双金黄的瞳盯着我看。
我也看着他。
我就这么和他互相瞪着对方。
过了会儿,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放开了我。

在他放开他的右手前,他的右手一直都抓着我的衣袖。

可那副受别人欺负了的样子是要闹哪样?

我对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足踏黛色木屐,身着素灰色中长裤,露出了半截皮肤白皙的小腿;素灰色的里衣将优美的脖颈细细地包裹住,以金属色团云作装饰的墨色的长套衫带着青蓝色的精致浪纹包住了挺拔的躯体,衣领由其间的黑绳于心口连接了起来;在他被青紫、靛蓝、墨黑、黛青四色锦缎裹束的细腰上坠着一个黛紫色的布袋,它被缀有玉石的细绳捆在腰绳上,想来该是什么贵重物;旁边还系着几卷书,都用灿金色的绸带系在腰绳上;从宽大袖丈中露出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捧着狐面与折扇,放在膝上,可腰后墨蓝色的狐尾却不住地晃,像在与何事赌气。

由于他低着头,又屈膝坐在我身旁,我看不出他的神情为何,但我也觉得该像这样才好,毕竟,

"他们与我们的距离越远越安全"。

"抱歉,是在下失礼了,还望公子能忽略如此突兀的问题。"抱着早已准备好接受这个事实的心情,我很希望别人不会察觉到这份不安的感情,我尽力地,用平坦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但是,这具未曾有过疼痛感的躯壳却在我一心想抑制自己的情绪时先我一步采取了行动——
嗓子眼里有想要冲出唇齿的嘶哑低吼,耳畔仅留下了一段毫无规律的轰鸣声,手指不断地将轻薄的衣袖掐紧,眼前的一切都渐渐模糊得不成样子;
然后是:心口根本无法压抑的难受……
——我几乎哭出了声来。

明明感受不到痛的,
明明不会感受到痛的,
可眼前这不堪的现实让我感受到的只有痛楚,
它让我感受到的事物只剩下了痛感。

他,他们真的……
"前辈在开什么玩笑,小生可是被姑姑介绍给前辈的朋友啊!"我忽的听到他这么吼了一句,很是诧异。

但更多的是随着意识清醒时一同出现的欣喜。

所以,请让我有能待在你们身边的机会!

PS:①官方以前发的声优特别篇里提到过所有在平时看不到的妖怪及其他事物都会在黄昏之时现形
②是不是小姐姐还请从后文了解,在此就先卖个关子Σ(|||▽||| )(其实只是不知道该从哪段输入"我"的信息,但我保证,下一章一定有游戏剧情(・∀・))
③咱们家的小狸子就叫小狸子,各位看官不习惯的话还麻烦自行代入各家的小狸子(ó﹏ò)
④正如前文所言:使用阴阳分离之术后会因契约解除而封印所有共有的记忆。这里所说的"说不定",其一是因为"我"、晴明及小狸子也有共同经历的一段时间,但"我"不清楚小狸子拥有的这段记忆是否会间接地使他关于"我"的记忆一同封印;其二则是因为"我"本身的存在有特殊条件,此事会在下一章详细解释
⑤姑姑,姑姑,咱们都懂但此处一定要先为各位解释:本文中的姑姑带过的妖怪只有式神录中在姑姑皮肤里出现过的小妖怪,不过带大的孩子并不只有妖怪,姑姑的故事在下一章也会有关联,在此先卖个关子,顺便声明此时的姑姑还在云游四方~(^☆

后言:这一篇是作为第一章的后半部分来的,主要是因为这部分的内心描写较多且连在第一章后效果较好,如果作为单独的第二章的话会使内容更杂,于是在下把本篇放入了1.5中,这样的话作为第一二章的衔接会更容易且合适一些。如果一定要说真正的原因,其实是因为在下觉得以之前第一章的内容来看真正要表达的过于稀少,所以用本篇来补充1的空缺,希望各位看官能提出真实的想法,以使在下明白自己的欠缺之处。
在接下来的更文时间里,在下会将各位的欣赏作为动力继续加油,长度的话大概会是1和1.5加起来的总长度,还望各位能提出自己的想法更好地鞭策在下,在下感激不尽♡^▽^♡

下节预告(真):
"您是……"
"此乃无关紧要之事,但在下有事相求。"
"好吧,那么,何事有求于我?"
"在下希望,您能直面真心。"

下一篇的话,在下会赶在军训前更的,保证是正文!
附:本文虽属娱乐用,但设定上有问题的话还望各位多加提点| ू•ૅω•́)ᵎᵎᵎ

那位阴阳师(同人)1

本文的晴明大人为人类设定,白狐之子为坊间传言
1、原创角色主观视角,非游戏原有设定
2、非历史上的平安时代,私设多BUG多
3、第一人称,也可自行代入,但再过几篇会阐明文中"我"的身份
4、可看作架空文,如有人设方面的误区还望能多加提点,在下感激不尽
5、文中多为独白,口中所述之人多指晴明大人,若看不明白请在评论区提出,好让在下清楚自己的不足之处

不知潭水之深,便以身亲试之

现在是九月入秋,我到此的第二天正午时分。面对着土御门的大宅院,我竟不知究竟该不该叩门去提醒晴明这件事。

才一晚上过了去,晴明就已经将犬神收入了式神录,看来即使是失去了记忆,他依然还是那个孩子啊——
那个精神与力量同样不可小觑的阴阳术天才。

现在还不是时候,若让他现在就意识到我的存在……果然最初就该以另一边为目标啊,那样的话……不行!都已经是现在这种情况了,不能再去想其它的情况!

那就先不告诉他,再观察一段时间吧,以白藏主的能力可以保证那孩子不受重伤。

我这么想着,将我在来之前闲暇时侯炼来备用的几只眼线蛊放上了院墙,确定它们的位置能够起作用后便再次进了丛林。

要说我是如何知道此事的,是起于昨晚我在林中歇息时感到一阵虽不算剧烈但足以让树枝振动的灵力波动,我出于习惯在确定事发地点在结界内的方位后就没再多管,而今早刚起身到此却见犬神守在宅院门前,才反应过来昨晚本不该出现于土御门结界内的灵力波动应是晴明与犬神的战斗造成。犬神此时正守在宅前,若是晴明收他为式神,那便说得通了。
当时我靠着这副身体给予我的优势在不让犬神发现的前提下绕到了宅院的侧门边上,却恰好碰上了白藏主。这毛团居然还很平常地躺在门边酣睡……好了我什么都没看见。它感觉到了我的到来,却仅仅只是打了个哈欠就再次沉默了。我问他昨晚发生了何事,他笑了笑说自己被冤枉是吃掉了犬神朋友雀的凶手,事情查明后犬神为报让雀成为其守护灵的恩而成为了晴明的式神。出于习惯我问他是否有让他怀疑的地方,他笑答不知是何方神圣向犬神进言此为晴明的式神所为,并指明是一只两尾的四肢动物。细想来,去现场看看定能有些新线索。我向他道了谢,去了昨晚记下的地点。

到那儿后我四处转了转,周围的树木枝干上都有或多或少的损伤痕迹,虽不至于说是受到重创,枝叶却几乎被除了个干净。就如同被巨鹏随风卷了去般根本不能在森林的某一处找到全部。随后又捡到了几根借着主人强大灵力在不流动空气中飞舞的黑色羽毛,借着那灵力的特有波动我大致确定了其主人目前所在于何处,同时也确定了其为哪位妖怪。只是这结果实在不允许我再待于一旁观战了。那妖怪对于现在的晴明还太过强大了一些。

于是在我匆匆回到此处后就出现了前面所描写的那样的情况……

"实在是太疏忽了!"靠在树旁的我内心如是想着。
是啊,连那该子的事居然都能如此大意?真是大过!
来之前不是答应了母上一定要好好对待此事吗?如今全都变成没有可信度的空话了啊……
一拳砸在眼前的巨石上,后者无声地接收着这包裹着对自己失望的怒火。身边的小家伙们似乎也因为我的情绪而可怜兮兮地聚成了一团,有几个胆小的几乎想要逃离到更远处。

失态啊,无礼之至。

待我冷静下来后,它们才小心翼翼地缓缓靠近我。

为什还要靠过来?
因为可怜吗?还是同情?
但不管怎样,那都是只有活物才能感受到的事物了。我也曾有过类似的感受吧,如果我算是活过的话……

眼一闭,我所能感受到的就只有无尽的黑暗。
再睁眼,目之所及也仅是除威压以外与现世无异的魂归故里①,同是我自己的心境。
该死,比原来更冷了啊……
【愚昧啊,连死亡都未曾降临于其上的事物怎可谓其曾为活物?你应有的绝对精神②何时变得连你自己为何物都看不清了?还是说你根本不愿承认你是非生物之事实?】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质问着我。
〖想太多了!你何时作为生命真正为自己而活过?真是愚昧,明明是连自己为何物都无法确定的杂碎怪物,竟妄想得到活物般的生命!别想这些根本没必要的事了,你该做的只是站在一边目睹这些生命的生长与挣扎,仅此而已!〗另一个声音铿然地诘责着我。
我该照它们的话做吗?
【当然。】〖当然!〗我还是在犹豫。
照做的话,就不必再苦于燃烧生命之痛。但若如此,我回此地意义何在?

不决之际,脑后突然传来一阵酥麻感,力道不大,却也活生生地将我拽出了魂乡。这次感受到的,是比阳光更高的温度——燃烧一般的灼热感。
刚从魂乡的冰点气温中被扯出来的躯壳,对于周围瞬间气温高升的变化有些来不及适应,但这样的不适应感只持续了不到一会儿就消失了。
可我能确定这感觉是真实存在过的,所以那团火焰③也一定刚刚才离开此处。

可为何要到我身边停留?在我这个根本不会有更多时间停留在尘世的"将死之物"④身边?
罢了罢了,想那么多与目的毫无关联的事有何用。

完全清醒过来后,我看了看天色,原来已经下午了吗?
去集市上转转吧,也许还能遇上些有价值的趣事。
在想着如何做下一步的同时,身体也一同执行着心中所想。当我反应过来时,都已经在京都大门附近了。

此行既是为收集情报而来,那定是不能暴露身份的。母上为我在此前备好的银两与着装也为此斟酌过,就这么走进去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吧?
头上的发髻没有头饰,身着青白素色狩衣,带团云纹的黑裤与布鞋,衣饰也算平常,得体不惹眼,再怎么看,也是一副普通京外人的样子。
只是我这头夹杂着灰白的黑发……罢了,要问也不会问到头发颜色上,大不了说是给妖物吓的。
虽有些顾虑,我仍是这身进了京都。走在京都大道旁,时不时地在道旁停下脚步,想从行人口中套出些话来。哪怕千人万言之中只有一字有用也好。

当在酒馆楼上听书时,以书戏文雅为头打探,问到几位公子哥关于晴明的事时,几人皆变了脸色,直到看见我眼中(尽力用自然的表情装出来)的不解神情时,才放平了语气说给我听。

"小弟怕是外来人吧,那位安倍晴明在这京都可是无人不知的存在啊!"我对面那位有些惊讶地说着。
怕是这之间有什么误会。
我用较为平和的语气答道:"前辈说得不错,小辈是从远方来此的。原是打算云游四方赶去别处求教医术,只是听得同路的前辈们说不如向安倍大人求教阴阳术之道,在医术学成之后又恰好闲得发慌,同门学子又提起安倍大人除妖安民之事⑤,便想修习阴阳之术后再返乡,也好让故乡的父老乡亲们能安然过日子,免受妖怪烦扰。再听前辈这么一说,那位安倍大人是真的对阴阳道很在行了?"
"哈哈哈哈!"坐在我左边的其中一位大笑着饮了一口酒,手拿着一小碟的平豆把玩儿着,面带嘲弄之色不屑地笑道:"小弟啊,这就是你真的不懂了。那安倍晴明的母亲葛叶乃是山中的白狐妖女,他会阴阳术不过是个幌子,谁知道他都是靠着什么歪门邪法镇压的妖怪!听说他的式神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大妖怪,那些在京都说是妖物引起的动乱指不定就是他那些式神受他委托去的呢!"
他刚说完,在他旁边的另一位皱了皱眉,带着嗔怒的语气说他:"你也不用太无礼了吧,那位安倍大人再怎么说也是朝中的官员,尽管你不是很看得下去,他的强大也是公认的啊!"

看来是因为妒火产生的咒啊。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两人斗嘴(而因此浪费我的时间),我只摆了摆手,准备劝架。一瞬间,某位不知何时从我身边多出来的赤黑发青年己经把手放在了这两人中间,用稍有警告意味的语气说道:"两位用不着为了这样无聊的事情发生口角吧,两位身为贵族的气度都去哪儿了?我记得我有向二位友人讲述过贵族子弟的必要修养,现在看来,二位更像是没在意过啊。"二人闻言都面色僵硬地看向他,我对面的那位小心地站了起来,伸出右手,强制性地挤出了一个微笑,很僵硬。他对我说道:"容我多言一句,小弟啊,这位就是克明亲王的长子——源博雅,即使你是自京外乡野而来,想必也定有听说过京都的雅乐之神吧,那我就不必多说了。"然后他又面向那位青年,伸出左手说道:"博雅大人,这位是远道而来求学的医师,我们只是聊到知心处就熟了起来,请问……"他有些歉意地看着我。
我并不打算为难他,于是只是笑了笑,言道:"失礼失礼,聊天之余竟一时忘了先作介绍。小辈矶村浩明⑥,还请各位前辈多指教了。"我也趁势向他们几位鞠了一躬(这样应该不会留下太深的印象)。那人继续做着介绍,说着我的礼仪标准,身为乡野中人已经是很难得的了之类的话,但刻意地没有提那两人吵架的原因。
我看到了,那人在看青年的眼睛时的神情。

那种害怕猫醒来捉鼠牵连到自己的雀一般的眼神。

这样看来没法再与他们谈论下去了啊,不过也罢,有用的信息都已经收集到了,再这么谈下去,可能会赶不上今夜的百鬼夜行,错过了要再去找起来可就麻烦了。

听罢,青年向我点点头,但依然板着张脸,似乎看出了我的部分打算(尽早结束谈话尽快离开此处的打算)。他冷冷地对我说道:"矶村君还请多指教,雅乐之神在下实在不敢当,只是比一般乐师会的多那么点天赋罢了。而且比起雅乐,我更喜欢弓道。"待他提到弓道,我才正式地审视了一遍这位被京都人称为雅乐之神的青年男子:
绑在劲足上的黑鞋,墨云纹的砂色长裤包裹着两腿,腰间佩着刀,金边的长袖墨云白衫虽只穿好了一半,但却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身着练箭的肩甲与护手,背后背着一把红包巨弓与几支做工精细的箭矢,下颚骨微抬,很是自信地弯起唇角,高挺的鼻梁,赤色双眼透出他上天赋予的傲然之气,一头黑发却也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红丝,都被高束于颅上,规矩地甩在主人的脑后。
干净利索的打扮却又不失贵族的雅致,使这具原本就出挑的躯壳看起来比原有的样貌更加惹人注意。
看来是很高傲的猫啊,心疼他说的一般乐师们……
等等,源家擅长的原来不仅是器乐吗?
我似乎看到了一只背着弓箭的猫弹奏起了三味线……
好……难以形容的……骑射与艺术的……美……(好似在我脑内结了一颗滑稽果般的复杂心情……)
尽管内心有些想笑,但为了尽快结束这段谈话,我还是(尽量)抱歉地对这位被称为神的青年说道:"源大人,小辈初到京都还不是很了解京都的规矩,刚才多有冒犯,问了几位前辈一些在小辈看来很新奇的事,两位大人因意见不一而出了矛盾,此为小辈失态引起的,还望大人海涵。"同时我又向他鞠了一躬,以示歉意。
果然,如料想的一般,青年问起缘于何事,我只答道是在外听闻的有关京都大阴阳师击退京中恶鬼的传言。正想解释一下我所说的传言之时,在右座上沉默良久的那位公子哥却抢先一步向青年说道:"博雅君,这也只是些流言罢了,这位小兄弟与我们谈得也没多久,刚跟他解释完这阴阳术之玄,这两人就吵起来了,总归不是什么大事,不必挂在心上。"话毕,他笑了笑,又看向另外几人,博雅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逐一看了看他们,他们却都只是点头示意,再无他话。
最后博雅看到了我这边来。
"矶村君,当真如此?"他眉梢上挑,有些怀疑地问着我。之前的谈话不知他听到了多少,但多少都无所谓,于我都一样。我报以微笑,笑言:"确为此,大人。"他虽对这话嗤之以鼻,但也只是如此。
那些人怕他,怕的是他在朝中的位置;这些公子与他交友,也只是为了日后能在亲戚朋友面前脸上有光。
此人对于官场之道早已司空见惯,再怎么厌弃也必须要答以接受,这是当朝为官所不能抗拒之事。
所以不论这些友人在他面前什么样,他都管不了这些人在别人面前什么样,能做的从来只有承认。
尽管是像我这样在他眼中与他初见就希望他照自己意愿去做的人,他也只能承认他眼中这个心机深重的我。
无奈之下,他叹道:"那就当是这样了吧。"
我站直后再看了看他,虽是飒爽轻松的初秋,他却是一身的神经都紧绷着,看是有要事来找这几人。
可惜我没有必要去问清此为何事,也没有时间去问。
"谢大人海涵,小辈甚是感谢。"我又向他鞠了一躬,站直后又道:"虽还想再与各位前辈谈论几句,不过大人这般急促赶来此地,想必是有要事与前辈们商量。小辈就先行告退,有缘再会吧。"
看来这几人对阴阳师的印象都不是很清楚啊,更多的是厌恶感。只能待会儿再去找找鬼王大人了。
按礼节向这几位道了谢之后,我便回了订好的宿舍,休整一下再去找那大妖。
目前能确定在附近的妖物只有他了。
但愿他还在附近吧……

PS:①妖怪们在签定契约与正式成为式神的这一小段时间里会经过的地方,也是在被神龛返魂或被主人强制解除契约后,直到再次化出形体出现在别处的这段时间里会去的地方,是一个精神世界;后面的"比原来更冷了啊"是指在此有不少被强制解契的妖怪,而且很多都带有悲伤的情感不愿逝去一些东西离开;"我自己的心境"是指在"我"的梦里能看到与魂归故里没有区别的黑暗,不是说这两个地方是同一个地点。
②即绝对公正对待任何事物的权利、绝对将事物导向其本身该有的方向前行、绝对介入事件让事情向本该去的方向发展的原则,"本该"的标准由介入者自行判断,不能代局外人行事。
③没错就是凤凰火ヾ(@^▽^@)ノ 
④指快要失去精神意识的事物,事物在完全没有精神意识后的产物就是没有灵魂的躯壳,即行尸走肉
⑤就是阴阳逆反前关于晴明的除妖传说什么的,可参考原著小说的事件
⑥只是个名字没有任何含义,当然不是本名,就先这么称呼着吧,后面会写出来的(大概)

脑洞(也可能是下节预告):喜欢可爱孩子的作者我,在寻找鬼王大人的过程中遇上了还在为母亲守孝的小座敷,看到了这么可爱的小天使是拐跑还是带给晴明?

只是个脑洞啊鸟姐!
我并没有拐走任何一个小天使!Σ(゚д゚;)

另外本文是长篇的时代架空向阴阳师同人文,在下历史不好真的很抱歉,所以才写架空的,还望各位能多加提点,我也不是很确定这篇文走的是剧情文路线(还好意思说▼皿▼#)……

总之谢谢能看到这里的各位,今后也请多关照这个我伪新人!如果各位有想看开车的想法的话,以在下的水平可以让我凑个热闹不?

那位阴阳师(同人)0

本文晴明大人是人类设定,白狐之子为坊间传言,慎入
1、原创角色主观视角,非游戏原有设定
2、非历史上的平安时代,私设多BUG多
3、第一人称,也可自行代入,本篇的发生时间设定在游戏第一章剧情开始前,结束约在大人解除契约(待定
4、可看作架空文,如有人设方面的误区还望能多加提点,在下感激不尽
5、文中多为独白,口中所述之人多指晴明大人,若看不明白请在评论区提出,好让在下清楚自己的不足之处

必然之事

九月了啊,
终于回来了,
这里,我认识那孩子的地方。
十三年了,想必结交了不少可靠的伙伴。
也许已经找到心悦之人了也说不定。

没记错的话,那孩子继承下的大院是在这儿……?
怎么回事?就算是傍晚也不该这么静。
守门的式神也没在,着实让人担心啊……
本无意冒犯,但还是进去看看为好。
晴明,失礼了!

从樱树后的墙上跳下来,我仔细地感受着周围的灵质波动,实在是反常之象。除了那株同样四季常盛的繁樱,院里原应富有活力的一切事物在此时都没有了本该有的生命,就连檐上为灵力波动而摇曳的铃也纹丝不动。

是在多久以前变成了这般模样?是在我来之前还是刚刚才发生?

我走上最近的廊道,随着木质地板特有的声响一步步奔向内宅。真是可耻,天象的变化早就该发现啊…
那种阵法特有的天象只会是分离之术!
心里无法平静下来——不仅是他一人,恐怕此事还会引发阴阳两界失衡致使尘世陷入混沌之境……
晴明,你就算不这么做也好,何苦赌上一切去做那从不会改变结局的事?虽然是现在这样成功地完成了也正着了那家伙的道啊!

与其说我在宅内四处找了很久,不如说是迷路了很久。这大宅没有任何灵质的波动,别说方向,对我来说,在这样的封闭空间里连找到一位他的式神都无法做到。

院里的白藏主还被完好地封印着,看来那孩子还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可这宅内没有任何一位式神的灵质波动,那就只能是范围内单向契约都已经被他解除。那些式神是哪几位我也不清楚,根本不可能找到他们,其他的都回到了各自的领地,问了也等于没问。
果然还是只能等到白藏主醒过来再另想办法了吗?

院中的繁樱在发光,看来睡醒了。

我不想在这死寂一片的大宅里再走一次,便跳上屋顶绕着围墙走到了前院围墙上。下次来这里有必要提醒晴明注入些活的灵质,死气沉沉的闷得慌。

前院的樱树下已经堆积了很多落花,只见从那堆花瓣中钻出了一只白红色的毛团狐狸,从花瓣堆中滚出来后就爬上去打瞌睡了…还真是只从来没睡够过的毛团…
我想下去叫他起来,他自己就先醒了过来,活动了下筋骨又在原地坐了下来。他环视了周围(还没发现我),在确定了晴明不在之后又继续睡了起来…

所以刚才就该下去吓醒他吧?我果然该下去的吧?
因为无法抑制这心中的怒火,我只好跳了下去,抓起他的一条尾巴并让他能够正面看着我,并带着和善(真的很和٩(๑❛ᴗ❛๑)۶善)的微笑问道"你真的打算睡到他回来吗?"无果后把他放了回去,我靠在那树上坐了下来。
没法子,那只毛团一但睡熟就真的只能等他自己醒了,要不然就是晴明找它有事做才会精神些。
但也是,已经确定晴明做了什么事之后就只能等到他回来再看了,而且在做这事之前晴明能保证自己有后路,即使真的出现了最糟糕的那种情况,那也是晴明所能想到的,与他们,与我,都没有关系。
但要是真的只是忘了一切,面对他和他真正的式神们,我该怎么向他们解释我出现的目的?

想得多了,回过神来却已是深夜,思忖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又跳上了围墙。

在土御门,树木本就多,我也容易在其中移动穿行。可不知什么原因,就是想待在那庭院的附近,就只是想亲自确定他是否真的忘了,
不管是我还是他的式神们,亦或是那段我硬要他收我做式神被他勉强答应的记忆。
我不希望他忘记任何事,可能是不希望他忘记我,可我不能阻止这事的发生。

"那为什么不留下来,把十三年前你的所作所为弥补回来?"围墙下传来白藏主毫不慵懒的声音。原来没睡着吗?也是,平时的毛团样根本不能确定他是否真的睡着了。在围墙上坐了下来,我笑了笑:"可我留下来就会渴求更多他的温柔,向他索要更多的关怀,甚至是想完全占有他,你希望事情向这个方向发展吗?"白藏主轻松地跳上了围墙,走到我身边趴下,动了动耳朵,把眼睛眯成了缝,随意地开口道:"如果连你都会变成那个样子,那这平安京就不会再像这般太平喽。"我不禁失笑,他问我笑什么,我说没那么可怕,顶多是平安京多一个扛把子罢了。

其实他知道我什么意思,但也只能给予我理解,因为这是只有我独自面对才能解开的结。

过了会儿,他伸出爪子抓了抓我的手,说时间到了,又用尾巴指了指土御门前的小路所延伸的方向,我顺着指向往那边看去,明白他的意思后起身欲离去。他叫住了我,说我身上波动太大,等到那孩子一回来就会暴露,劝我收敛着点儿。可我不明白,我明明收好了所有可能外泄的妖气,那波动来自何处?
来不及了,跟他道了别,我跳到了一丛矮树上,尽量不发声地躲进了树林里,准备迎接在这平安京的第二天。

头一回写,先开着吧~( ̄▽ ̄~)~

简单来说的话就是把个人经历改了下再融合脑洞的产物,不定期更,只写了大纲……
要被打ヽ(・_・;)ノ
游戏党,学生党,另外喜好在点了喜欢就能看到~( ̄▽ ̄~)~
先这么写吧,今后也请多加提点(。ò ∀ ó。)